这时,有个人给我递来一杯水,问道:“听到了吧,就干这活儿,你能干吗?”
我笑了笑,说:“我试试吧。反正现在也没别的出路,有活儿干就不错了。”
没一会儿,刚哥来了。“有个小子找你,说是生子介绍的。”工作人员说道。
“哦,对,生子给我打过电话了。你多大了?”刚哥看向我。
“我十七。”我回答道。
“叫啥名儿?我这就登记一下。身份证给我看看呗。”刚哥说道。
“哥,不好意思,我身份证正在办呢。”我有些尴尬地说。
我留了一手,没把证件交给她。
“没身份证一般干不了,要不你走吧。”刚哥说道。我刚要转身离开,刚哥又说:“既然是生子介绍的,那就没事。咱们这工作主要是协助警察抓人,像蹲点守候之类的,白天还得去拆迁办,对付那些钉子户。这就是工作内容。而且每天晚上都有酒局,经常出入各种场所,你得学着喝酒。能行不?”
“行,哥,我肯定努力学。”我赶忙说道。
说完,他让人给我拿来一套防爆服、铁头盔、手铐、电棍等装备。就这样,我稀里糊涂地踏入了协警与强迁这个复杂的圈子。
当天晚上,我就坐上了警车,开始巡逻。警车里满满当当坐着一群年轻人,有退伍回来的,有从监狱释放的,还有社会上的混混。开车的是曾经在分局工作,后来犯了错被辞退的人,他成了我们的司机。我们身着防爆服,手持警棍,头戴头盔,从晚上八点开始,在哈尔滨的大街小巷来回穿梭,一直巡逻到第二天早上三四点。
“新来的啊?”车里有人问我,他的脸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,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狰狞。
“是啊。”我应道,心里有些紧张。
“这份工作可不好干,有点危险,你可保护好自己,得敢打敢干。要是遇到事儿,别怂。”那人提醒我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关切。
那一刻,我不禁联想到了伪军,感觉这工作似乎带着一种别样的复杂意味。在巡逻过程中,我逐渐学会了如何排查可疑人员,懂得让他们蹲下、抱头,在反复的实践与思考中,深切体会到细节决定成败的道理。
就在当天晚上,大约下半夜一两点钟的时候,我们在大道上看到两个鬼鬼祟祟的小子在闲逛。警车一路悄悄尾随,可到了拐弯处,他俩突然不见了。我们觉得十分蹊跷,赶紧打开车门下车,走进那条有些黑暗的背街。背街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垃圾腐臭味,四周安静得只能听到我们自己的呼吸声。
你猜怎么着?我看到其中一个小子怀里抱着一大堆假广告,正挨个儿往小区门上和地上张贴。我们立刻分几路包抄过去,小心翼翼,不敢惊动他们,想看看他们接下来要干什么。等他贴得差不多了,其中一个人忽然不见了。剩下那小子拿起电话,不知说了些什么,然后走进了楼道。我们在外面守着,不一会儿他出来了,可能没打开门,只见他从袖子里掏出一根钢筋,开始撬一楼一户人家的窗户。就在他把窗户撬开,正要往里钻的时候,我一个箭步冲上去,用警棍对着他脑袋一顿猛敲,骂道:“你妈,你大半夜想干啥?”
那小子惨叫着:“大哥别打,大哥别打!我错了,我真错了!”
我们从他身上搜出一把刀具和一卷胶带。这时,楼下屋里的灯亮了,一个女人惊恐地喊道:“怎么回事?这小子怎么又来撬我窗户?”
“我们是防暴队的协警。”我说道。
“哎呀,太感谢你们了。这小子可把我吓得不轻,你们可算来了。”女人说道,声音还带着一丝颤抖。
“该带的带走!”带队的人喊道。然后,我们把他带回了警察点。
一到警察点,那小子就被靠在暖气管上,一顿暴揍,疼得他吱哇乱叫。“那个小子哪去了?你们不是两个人吗?他跑哪儿去了?”打人者逼问道,脸上满是愤怒。
“我不知道啊,我就是帮他发广告的,跟他不太熟。”那小子哭着说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妈的,不见棺材不落泪!”说着,有人用电棍直接电击他的下体。我实在不忍直视,闭上了眼睛,心里想着这也太残忍了。随后,我上车继续巡逻。
平日里,训练也异常艰苦。每天早上训练完,都要跑三公里,刚开始我跑得气喘吁吁,心脏狂跳,仿佛要从嗓子眼儿蹦出来。双腿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,每迈出一步都无比艰难。随着时间推移,我渐渐习惯了跑步。每年的大练兵,对于我这个从未接触过这类工作的人来说,警务防备、警械使用、擒敌拳等,都得从零学起,说实话,我也没怎么学会。有时候训练到很晚,除了工作就是训练,剩下的时间不是喝酒,就是只能睡两三个小时。虽然日子紧张忙碌,疲惫不堪,但却又觉得无比充实,仿佛生命都变得饱满起来。
第二天晚上,我被安排去蹲守。原来是有个开厂子的老板,他家玻璃经常被人砸,半夜还总接到威胁电话,对方叫嚣着“下楼就捅死你”。老板怀疑是之前辞退的一个员工干的,那员工工作表现不好,被辞退后工资也没结清,很可能回来报复。老板报了警,于是我们当晚就被派到老板家附近,坐在他的奔驰车里蹲守。
和我一起蹲守的同事叫华子,不到四十岁,脸上总是带着一丝沧桑。“你好,我叫华子,你可以叫我华哥。”他热情地打招呼,声音低沉而有力。
“华哥你好,我十七八,家是齐齐哈尔的。”我回应道。
“哦,你是怎么进来的?”华哥问道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。
“朋友介绍的,是生子。”我说。
“哦,知道知道。我也刚来不久。这工作啊,经常出入灯红酒绿的地方,你得学着多喝点酒。不然出去应酬,人家都觉得你不给面子。”华哥笑着说,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。
人生中有许多难忘的瞬间,而我最难忘的,便是刚入警的那个夏夜蹲守。我俩在车里小声聊着天,四周一片寂静,什么异常都没发现。为了打发时间,我打开了收音机,我俩听着音乐,不敢发出太大声音,身体也不敢有大幅度动作。华哥提醒我:“忍忍吧,说不定犯罪分子此刻就在观察我们,要是看到车里有人,他们就不敢行动了。”我点点头,夜越来越深,我打开车窗,一阵微风吹来,稍稍驱散了些困意。风里带着夜晚独有的凉意,轻轻拂过我的脸颊。
在方圆几百米的范围内,不止我们两人在蹲守,还有其他同事,我们通过对讲机保持联系。当时所在的小区挺大,到了晚上没什么人,显得格外安静。昏黄的路灯在黑暗中散发着微弱的光芒,仿佛随时都会熄灭。我看着手表上的指针一下一下跳动,每一秒都仿佛无比漫长,呼吸也不自觉地放缓。时针悄然走过下半夜一点多,我困得眼皮直打架,感觉自己都快撑不住了。我看了看旁边的华哥,他依旧目不转睛地盯着车窗外,神情专注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。
“咋的,你困了?”华哥察觉到我的异样。
“有点困了,华哥,要不你先睡会儿,有事我叫你。”我说。
“没事,我咬牙挺着。这时候可不能掉链子,万一出了事,咱可担待不起。”华哥坚定地说。
就在这时,一个黑影缓缓走来,他穿着一身黑衣服,透过车窗玻璃,我们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。他开始挨个敲车窗,当敲到我们车时,我的心猛地一紧,吓得大气都不敢出。这家伙,估计是在试探车里有没有人蹲守。他敲了几下我们的车窗,没发现异常后,继续往前走了几步,然后抬头看向小区楼上。紧接着,一辆摩托车驶来,又下来一个人。摩托车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,打破了原有的宁静。
“队长,有情况,在几栋楼下,两人碰头了。”华哥对着对讲机低声说道。
我冲动地想冲上去抓人,华哥一把攥住我的手腕,说道:“别急,先观察四周,等战友们上来,千万别冲动,别误抓了。这要是抓错人,麻烦可大了。”
只见其中一个小子拿起电话,另一个小子拿出一个类似弹弓的东西,装上铁珠子,“嗖”的一声射向了老板家的玻璃,“哗啦”一声,玻璃碎了。“妈的,你有种就给老子下来,今天非砍死你不可!”那小子扯着嗓子叫嚣着。
这时,对讲机里传来队长扯着嗓子喊的指令:“都听好了,抓,赶紧行动!别让这俩兔崽子跑了!”
因为我们离得近,我和华哥二话不说,率先冲了上去。“警察,都不许动!再跑就开枪了!”其实没枪,但这一嗓子喊出去,多少能吓唬吓唬人。那两个人见状,扭头撒腿就跑。我憋足了劲儿追上去,瞅准时机,用警棍狠狠扫到其中一人的腿,他“扑通”一声摔倒在地,我和华哥迅速将他摁住。可另一个人却跟脚底抹油似的,在黑暗中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“人呢?咋少了一个?这可咋整啊!”我又着急又懊恼,声音都拔高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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