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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月的眼神锋利的直盯着她,陈嬷嬷却是显然有些心虚的不敢回答,只是缩着脖子闭上眼睛开始装傻:“吓死我了,吓死我啊……哎哟……吓死我了……”
靠!这个老东西!还真是挺精的!
九月不解气的再又将她脖子上的一串挂着小金牌的链子扯了下来,陈嬷嬷立时转过眼来哭丧着脸看向她:“我说四小姐,你这到底是想要干什么呀?你拿走的这些,可是我全部的家当……”
“是吗?这么多年来,每逢过节时丞相爹爹向各个院里发来的东西没有被你私吞了大部分?无论是绫罗绸缎还是金银玉器,这么多年了,丞相爹爹不可能一点都没有给这落亭院和小妾玉氏那里赏赐过,可是东西呢?”
陈嬷嬷缩着脖子不说话,不承认也不否认,九月便笑着将那链子放进了自己的包里:“你们不是一直在府里声传四小姐为采花贼给糟蹋了?不是又声传四小姐不肯嫁去安王府冲喜,所以偷偷逃了吗?既然是要逃,我当然需要些钱了,这次回来,我就是回来拿些钱的。”
“那你也不能来搜刮我啊……”
“所谓冤有头债有主,我不找你找谁啊?不然你来告诉我,你上头还有谁?是谁指使你的,嗯?”九月向她靠近,眼见着陈嬷嬷那死都不肯说的表情,更是伸出手去在她身了扯了扯:“啧啧,这衣料这么好,你房里一定是藏了不少上等的好衣料吧,有没有新鲜点的颜色?浅色的也行,不要你这种老气的大花色,给我弄几匹来。”
陈嬷嬷的脸依旧哭丧着:“这……四小姐……”
九月却是笑着瞧着她地副表情:“陈嬷嬷,我再说一次,冤有头债有主,你不想死的话,就把你背后的主子给我交代出来,不然的话,可别怪我直接将这罪名扣到大夫人的头上,你跟在大夫人身边多年,如果是她指使的,倒也不奇怪,但如果是另有其人的话,我若是错怪了你从小亲自带到大的大夫人,可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!”
“我当是谁在这落亭院里期期艾艾的在哭,听着声音熟悉,竟原来是陈嬷嬷。”
忽然,这落亭院中进来了个不速之客,九月猛地一回头便看见是大夫人慕清莲。
九月在回头的刹那,慕清莲一看见她,先是有些错愕,但那错愕也只是一闪而逝,很快便已恢复了一脸平静的面色,但那眼中此时已多了几分严厉:“月儿?你失踪多日,何时回了府?”
“大夫人……”陈嬷嬷一见是大夫人来了,连忙跪倒在地,一脸委屈的哭诉:“大夫人,老奴刚刚只是在这屋子里数落了沉塘那丫头几句,只是在责怪那丫头不懂事,可没想到四小姐忽然从床帐中走出来,将老奴又是打又是踢的,老奴这腰刚刚摔的都快断了,请大夫人给老奴做主啊,老奴实在是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四小姐……”
“你这变脸变的还挺快,刚才还一副妥协的想要求和的样子,这会儿又开始露出一脸狗奴才相了。”九月低头冷笑着轻斥。
一听见九月的这话,慕清莲当即便皱起了眉:“月儿!你一个姑娘家怎能说出这种污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