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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 费老一脸冷笑,略带自嘲地问道。
丁晨渐渐明白,费老原本是九天学院之人,因为发生了一些事情,才导致他来到这小小的星罗学院,做了一个不得志的炼丹师。
听到费老的话后,李云柔秀眉紧紧皱在了一起,语气也不再淡漠,而是略带一丝尊敬:“师叔,云柔从未觉得师叔落魄。当年师叔在九天学院是何等的意气风发。而师叔离开之时,云柔虽未懂事,却也对师叔充满了惦念之心。”
李云柔顿了一顿,双眉渐渐舒展开来,略带怀恋地说道:“毕竟,当年在学院之中,最疼爱云柔的,便是师叔了。”
李云柔与费老之间有着怎样的联系?
费老又是因为什么,才来到星罗学院当了这个首席炼丹师的?
李云柔看了一眼费老,随后转头看了看丁晨,欲言又止。
丁晨自然知道李云柔这是什么意思,轻笑一声,说道:“你们聊,我先走了。”
说完,丁晨转身便准备出去。
对于费老的过去,丁晨也没有到非听不可的程度。而且,李云柔对他有防备,丁晨自然不会继续留在这里。
“丁晨,你也不是外人,便留下来吧。毕竟,老夫多年往事,总得有个倾诉的对象。”
费老开口,将丁晨留了下来。虽然李云柔叫费老师叔,不过显然费老对来自九天学院的人还是有些抗拒。
见丁晨停下来,费老长叹一口气,一双眼睛之中写满了沧桑与缅怀,开始娓娓道来。
“老夫本是九天学院的一名天才炼丹师,因为丹道天赋过人,所以大受院长赏识。九天学院虽然炼丹师有数十人,不过所需的丹药十之八九皆是老夫一手炼制。学院中许多高层,有时候为了求老夫炼制丹药,也是不得不对老夫低声下气,收买老夫。”
看着眼前这个不修边幅,邋里邋遢的老头,丁晨实在是很难想象出,费老居然也有如此风光的一面。
不过,看李云柔双眸之中的认真,丁晨便知道,费老所言非虚。
“我有一个师兄,也就是云柔的丹道师父。”
说到这里,费老的目光突然之间变得复杂了起来,既有一些痛心,但更多的是怨恨。
“我二人同在九天学院数百年,之间的感情也很深厚。可是,随着时间的变迁,师兄渐渐发现,我在学院中的地位水涨船高,把他的风头全部抢尽。不过,当年的我痴迷丹道,对于揣摩人心,争权夺利一无所知。而师兄也向我提过,让我多给他一些机会。”
“可没想到,我居然说出那样一句话。”
费老呵呵一笑,脸上充满了自嘲之意:“我对师兄说:‘炼丹是你我本份,何来的给机会之说?’这句话,也算是我的真心话。可是在师兄耳中,似乎变成了另一种味道。当时,我也没有注意到师兄的脸色,不过现在一想,应该是很难看吧。”
“某日,师兄跑过来叫帮他炼制一枚丹药,说是为了给学院当中的一个长老疗伤。丹药炼制出来之后,我便交给了师兄。却不料,那位长老吃了我的丹药之后,居然伤势加重,没过多久,便不治而亡。”
丁晨能够感觉到,尽管费老在极力压制自己的情绪,不过心中的愤怒以及痛心还是从字里行间表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