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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一丝痛感传出。
“不,不,怎么会这样??”月玲珑难以置信地摇着头,歇斯底里的哭喊:“是谁,到底是谁,啊——”
就在这时,房间的门被打开。
“玲珑。”一道平淡无奇的声音,像是穿破一切嘈杂,脆生生的响于月玲珑耳边,打断了她的疯狂叫嚣。
月玲珑的声音戛然而止,愤恨的投向门的方向:“谁?!”
“哭有何用?恨有何用?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。”
伴随着这一声清淡的话语,门外走进来一位穿着不算华贵,但却十分大方简约的妇人。
妇人长得不算很美,却也不普通,一张素朴的脸上有几许岁月留下的痕迹,身上流露出的气质仿佛清风和煦,却无形间又有种让人不敢轻易靠近的冷漠。
若单纯只是看这妇人的外表,月玲珑自认为她不认识此人,但此人寡而无味的声音,对她来说早烂熟于心。
月玲珑下意识地叫出声:“苏姨……”
她能没有任何犹豫的叫出这声,无疑就是知道,从小培养她和宇文昊成长的苏姨,有着一手精妙绝伦的易容和伪装,无论男女老少,在她那绝妙的易容术下都能诠释得毫无破绽。
而事实证明,月玲珑并没有认错人。
苏姨迈步走进来,走到了一旁的椅子坐下。
许是因为苏姨的出现,月玲珑跌宕起伏的情绪,慢慢淡化一些:“是你救了我?这里是哪里?我的肚子怎么……”
月玲珑一连串的问题还没问完,忽然门外又走进来一个人。
这人的出现,不仅将月玲珑的声音凝住,更是使得整个房间蓦然变得诡异幽深。
只见这人身高不过一米三,看不清面貌,全身笼罩在一袭拖出地面三尺的墨绿色斗篷中,身上唯一露出的肌肤便是手。
那是一双令人见了都不为之骇然的手,根根指节如枯木,俨然就是皮包骨,可怕的是这人手的颜色并非正常人肤色,而是和身上斗篷一样的墨绿色,仔细看的话,那墨绿皮肤上隐隐泛着淡淡光晕。
这人左手拖着一个通体绿色的钵,右手手执一把蛇形权杖,同样呈现碧光绿色,权杖顶端正好是吐着信子的蛇头,宛若活的一般,令人不敢直视。
纵然月玲珑有八面玲珑心,场面也见过不少,但看到眼前这个不是是人还是鬼的怪物,心中都不免为之心颤。
“这位是龙蛇老人,今后她也将是唯一能救赎你的人。”苏姨的声音淡淡传进月玲珑耳中。
苏姨不开口还好,一开口像是将月玲珑从噩梦中惊醒,她蓦然瞪大眼,像是没听清一样,难以置信地问道:“你说什么?”
苏姨并没有理会月玲珑,她朝龙蛇老人抬了抬下巴:“开始吧。”
说着,苏姨抬手一挥,房间的门砰地一声被关紧。
龙蛇老人没有出声,只是微微颔首,然后便走到供台前的蒲团上,盘腿而坐。
她将手中的绿钵搁置在供台上,又将蛇杖打横摆于身前,然后双手置于胸前,食指和无名指紧贴,摆着一种古怪而诡异的姿势。
再然后,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了龙蛇老人喃喃吟唱的咒语声……
这一幕,若在不知情的人看来,显然像是在装神弄鬼,但惊奇的是,伴着龙蛇老人咒语唱出,竟还有一道道带着绿光的奇异字符,氤氲辗转的从她嘴里飘出来,飘进了供台上的绿钵里。
房间外,高空之上的黑色云彩,随之变了色,从如墨的黑渐渐转变成诡异的墨绿色,云卷云舒,变幻莫测。
房间内,月玲珑已经惊得说不出话,但她心中更多的是恐慌。
是的,恐慌,前所未有的恐慌。
她不知道苏姨准备做什么,也不知道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在做什么妖,她只知道,这个地方她不能再呆了。
对,不能再呆了……
醒悟过来的月玲珑,机灵灵的打了个寒颤,慌不择路的下了床,鞋都顾不上穿,径直往外冲。
哪里知道,她双脚才一下地,就犹如被灌了铅一样,寸步难行,又因为前扑的惯性使然,她整个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。
这一瞬,月玲珑只感觉四肢百骸的骨头都在疼,偏偏最令她愤恨不已的肚子不疼,不仅如此,这隆起的肚子竟还发出了和地面硬碰硬的脆响。
“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?”月玲珑简直要崩溃了,她眸色嗜红,盯着苏姨的眼底深处,一抹怨恨更是显现得无所遁形。
……